第二二章,亲子沟通中的逻辑层次

2019-11-03 11:22栏目:大发棋牌app儿童文学

 

又是每天陪儿子读书的时间,今天读的是《图书馆的老鼠》,故事讲的是一只住在图书馆的老鼠在“遍阅群书”后,开始了自己的写作之路,它写了各种题材的文章,并把作品放在了书架上,读者借阅后反响热烈,当然,大家并不知道作家是一只老鼠。小老鼠看到管理员留言要跟作者开见面会,于是,它在馆长的办公室里拿来了很多白纸和订书机,将白纸裁成了小块之后装订好做成了空白的“小书”,并且用牙齿削好了铅笔,留言给他的读者说,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作者,尽情的表达自己的感想,写出来的就是好作品。由此好多拿到空白小书和铅笔的读者也都开始了自己的写作之路。

我是喜欢写字的。谈不上热爱,只是想。我想把我的思想和对生活的顿悟写出来。以不至于让它们消失了,连我自己也忘了。     我该从何写起呢?我不知道。拿起了笔,又放下了。放下了,又拿起了。身子伏在桌子上,突然猛的一下坐直了、结果又伏下去了。真的,真的很伤脑筋呢。     我只是上过小学的。初中?高中?大学?那是很遗憾的。脑壳里装的全是小学六年级,老师教写作文的方法。语句要精炼、要简短、可不能说废话、用词要优美、还要注重格式呢、叙事、倒叙、首尾呼应、中心思想要突出……好多,好多,我可记不过来了。那时脑壳不够用,也没法去理解。小学6年,看图写话、命题作文、写了很多。没有一篇是拿得出手的。只有一篇作文,老师是当着全班同学念了一遍的。题目是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老师说,你这篇作文类似散文,故念一遍,以此鼓励。但写得很烂,口水话太多。     现在伏在桌子上,脑壳里构思着一个故事。拿起笔,笔尖触在纸上,我担心自己口水话多,不敢写,便放下了。没过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某个情节,拿起笔,又放下了。我学底不殷实,想不出词,写不出。身子伏在桌子上,没命的想,掏空了脑壳的想。所想的故事都围着,口水话、用词、格式。不停的想,想要把故事用这些形式套进去。可最终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对于没有能力去描述这些的我而言···是焦灼的、是不甘心的。 看书?对!看书!慢慢的积累,不信拿他没辙。但是看什么书呢?管他看什么呢,胡乱看一通总有收益。收起了笔纸,搁置了。拿起了书,慢慢的看。   我看到汪曾祺‘汪老’的《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里面有这样一段········创作能不能教?这是一个世界性的争论问题。很多人认为创作不能教。我们当时的系主任罗常培先生就说过:大学是不培养作家的,作家是社会培养的。这话有道理。沈先生自己就没有上过什么大学。他教的学生后来成为作家的,也极少。但是也不是绝对不能教。沈先生的学生现在能算是作家的,也还有那么几个。问题是由什么样的人来教,用什么方法教。现在的大学里很少开创作课的,原因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教。偶尔有大学开这门课的,收效甚微,原因是教得不甚得法。     教创作靠“讲”不成。如果在课堂上讲鲁迅先生所讥笑的“小说作法”之类,讲如何作人物肖像,如何描写环境,如何结构,结构有几种——攒珠式的、桔瓣式的……那是要误人子弟的。教创作主要是让学生自己“写”。沈先生把他的课叫做“习作”、“实习”很能说明问题。如果要讲,那“讲”要在“写”之后。就学生的作业,讲他的得失。教授先讲一套,放学生照猫画虎,那是行不通的。     这段话使我受益匪浅。像海上迷航的帆船。看见了黑夜中的灯塔、看见了光亮、看见了出路。“创作能不能教?‘ ’教创作主要是让学生自己写”。照猫画虎,是行不通的。规局格式,是要误人子弟的。是呀,此时各种结构、描写、用词,化作了一条铁济岭将我捆着、缠着。让我束不开手,不敢写、怕写,难受极了,困惑得很。何不忘记这些呢?大大方方写自己想写的呢?没有结构?不怕。用词不当?不怕。口水话太多?不怕。写出来,写出来就好。写出来,放在那里。读别人的文章,看自己的文章。缺了什么,就补什么。明白了什么,就学什么。自己不懂,记牢了各种形式,也用不出来、自己不懂,背下了各种词汇,也用的不恰当。读书还是要读作者的思想。读明白了,也就明白了好词的妙处。读多了,也就明白了各种结构的用法。结构这东西,知道就好。不必强求。看得多了,就懂了。那思想呢?那得靠生活中的阅历积累的,循序渐进的。今天或许不理解,或许当某天经历了一些事后,再返回来看,或许就懂了呢。·······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走远了,有些信马由缰的随意散漫了。那我是要干什么呢?小说?对!我是打算写小说的呢。   拿出了搁置已久的纸和笔,将纸在桌面上平摊开来,右手握笔,左手扶纸,写着·····红绳。

 

儿子非常喜欢这本书,之前读过很多遍了。今天读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能否用这个小老鼠的故事来激发4岁半的儿子去写作呢,他不会写字,那就由他口述,我来写!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

  我在伏龙格家坐到很晚,一直在听他讲着,生怕漏掉一个字。等他讲完之后,我恭恭敬敬地问道:“伏龙格老师,我把您这段经历记述下来怎么样?像人们常说的,让它流传后世……”
  伏龙格沉思片刻,回答说:“好吧,您写吧,反正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都是大实话……不过,小伙子,您写成之后,让我看一下,有些地方也许要做些更正……”
  当天夜里,我就动笔写起来。不久,一部抄写得清清楚楚的手稿就放到了伏龙格的书桌上。
  伏龙格认真通读了一遍,做了不多几处,但却非常宝贵的更正。只过了两天,就把书稿还给我,并且有点忧伤地对我说:“您记述得都对,可以说一字不差……可是我跟您讲的时候,用的是海员对海员的语言。别的读者读起来,也许会弄不懂的。我小时候,就有过这么一件趣事:那时我刚上船,还是个见习水手。有一天,我们放锚。航海长是个挺严厉的人。他有事要上岸,跳上小舢板之后,又冲我喊了一句:‘喂,小鬼,毒死小猫,快点!’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我们船上是有一只西伯利亚小猫,毛茸茸的,尖尖嘴儿,长尾巴,又聪明,又可爱,就差不会说话了。为什么要毒死它呢?而且用什么毒死它呢?我只好向航海长问清楚……结果挨了一顿揍。那时候兴这个,有什么办法……所以,我担心,我说的话里也有一些海上术语,别人弄不懂,会误解我。老弟,请您再辛苦一下,把那些海上用语挑出来,写到一张纸上,交给我。我抽空做些注释。”
  我不敢怠慢,很快就找出六十来个海上用语,写在几张纸上。伏龙格看了一遍,答应第二天早上把注释交给我。可是第二天,他又说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后来又说得一个月,而实际上,整整过了一年,他也没有给我。我追问起此事,他很不高兴,说我是小孩子不懂事,还说这个注释是件很严肃的工作,着急不得。
  于是,这本小书没有附他的注释就出版了。不过,我看也不要紧,读者还是看懂了。不久前,伏龙格把我叫去,终于郑重其事地把自己最新的一篇学术著作交给我。
  我们一起读了这部注释小词典,写得非常有意思。等这部小书再版的时候,我一定把它附在书后。  

我:宝贝,这只小老鼠厉害不?

儿子:厉害!

我:你觉得它哪里厉害?

儿子:他会写书,而且会在书上画画,他画了这么多东西。

我:那你想不想也跟小老鼠一样来自己写书呢?

儿子摇摇头说:我不会写。

我:那你来说你想到东西,妈妈帮你写出来,怎么样?

儿子:我画画可以吗?

我:可以呀,画画的话,就是绘本了,小朋友爱看绘本!

儿子兴奋的说:那好呀!我要画战舰,好多好人的战舰,走着走着,遇到了坏人的战舰,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坏人最后被好人消灭光了!妈妈,我要画两本书。不对!要画5本!

说到这儿,儿子已经相当兴奋了,在晚上的11点半都还在想象着第二天的创作,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亢奋,我开始思考如何让他安静下来,尽快入睡。这时,脑海里浮现了陈序老师在五维教练领导力课堂上讲的例子—激发孩子是要做的,但是,激发鼓励过后,一定要拉回现实,有落地的结果。于是,我对他说“想到明天你要创作五本书,妈妈就特别开心,但是宝贝,创作五本书是明天的事情,为了明天你能创作出精彩的内容,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呢?”

儿子开心的回答我:睡觉!

哈!我听到的他的答案特别的开心,虽然,他在说完这个之后,又跟我申请了两次“妈妈,我再说最后一句话”,但是每次他说完之后,我都会接一句“为了明天能有好的作品,我们现在要干吗来着?”,他都会再次回答我“睡觉”,于是,两次的话说完后,他自己就乖乖的睡着了!

话说第二天早晨,儿子4点50就醒了,开始等着起床去创作,6点钟,他就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客厅,然后去找姥姥要A4纸,订书机,学着书里小老鼠的样子做好了空白的小书,有模有样的开始了他的创作。以前,他可是要8点钟才能起床,打仗一样的冲向幼儿园的孩子,我非常意外一个自己创作的目标,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行动变化。

上班的地铁上,我在回忆这个过程,想想也许我是用了逻辑层次的原理来做了这个亲子沟通吧。首先,先走上三层:跟儿子一起找到了一个能让他非常有成就感的目标;然后让他觉察了实现这个目标时是个什么样的画面,周围的人是怎么看他的(身份层),当然,基于这个小事件,我没有走完上三层,价值层直接跳过了。接下来开始了下三层:但是这里我直接跳过了价值层,来到了行为层和环境层—为了明天能创作出好的作品,你需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这次的对话带来的效果远超了我的预期,也为我实践教练技术增加一个案例,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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