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屠杀,作业快借我

2019-11-28 05:51栏目:大发棋牌app书评随笔

摘要: 他又一次掏出那些杂志,翻开到稍有破损的页面,目光再一次盯住那些文字。上课铃响了,他纹丝不动;老师的声音响起,他颤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近,余光发现老师的身影,他缓缓将杂志放回抽兜。老 ...

刚刚广播放同桌的你,车厢里的人几乎全唱了起来,想到那些年我的那些同桌。

随着一声低吼和撞击门的声音,全班同学,包括老师都是一愣。这时,倪菲林的同桌说:"这谁啊!真TM溅!,不知道们老师发威有多恐怖!"爱看丧尸小说的倪菲林想:是不是丧尸呢?她的同桌,也是她的闺蜜,高闻心好像看出了倪菲林的心思说:"放心,不可能的!"

他又一次掏出那些杂志,翻开到稍有破损的页面,目光再一次盯住那些文字。上课铃响了,他纹丝不动;老师的声音响起,他颤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近,余光发现老师的身影,他缓缓将杂志放回抽兜。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着,他虽然目不转睛,但眼睛却不知道望向哪里。老师瞟了他一眼,高声说:“专心听课。”同桌伸手从下碰了他一下,靠近小声说:“快把上课用的书拿出来。老师这只是提醒,再不拿出来你就惨了。”他拿出书,掀开,目光在文字上乱转。旁边一女生眉头松了下来,轻吐了一口气,把目光收回到面前的书。

中国人的同桌情节很多,个人觉得在很大程度上也反映了中国的中规中矩的教育模式,当然,我不想讨论那么深,只是单纯回忆下那年同桌而已。


下课了,同桌拍在他的肩膀上,他转过头。“这次你怎么上课还看,本来还想让你帮我看住老师的,看来完了。哎呀,只好互相轮流地看老师了,时间也只能一人一半了,不对,不行,我还‘救你一命’呢,你多看会老师没意见吧。”“你竟然上课不认真,考试退步看你怎么交代。”女生走到他面前。“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插嘴。”“你那些不靠谱的话本来就不应该说,你说着不嫌累我听着都嫌累。”“你说的才是废话呢!”···他瞟了一眼,低下头,再次拿出那些杂志。“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把那些书拿来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我们的好学生不学习”同桌把手伸过来,他递了出去。同桌拿了一本递给女生,自己翻看起来。女生接了过来,查找起来,站着。他纹丝不动,身旁只剩下翻书及呼吸的声音。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学前班的事居然都还记得很多。

可是,就在这时高中(2)班的班主任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几个胆大的男生朝着门外一看,然后大叫:"是丧尸啊,丧尸啊!救命!"他的声音很大,引来了许多丧尸,同学们像是烧到屁股一样"咚"的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都拥了出去。这时,高闻心沉着着小声跟倪菲林说:"咱们从后门走,哎呀!对了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把班主任的手提包偷过来!快!"

“原来是文明开化,不,应该说是开明的女人啊,是不是因为我们这的女人太彪悍,想到外国娶一个‘真女人’吧!”同桌扔下书,斜眼看着女生,身体随着头靠向他耳朵,“同为男人劝你一句,别结婚,情人多好,厌了直接就换,当然一定要出国,咱这地你就别想了。”女生牙关咬紧,眉头皱紧,手握成拳,微漏出青筋,“你又在乱说,不过你竟然猜对一件事,他想去外国。不过是去名牌大学,决不会是去找外国的什么女人结婚。真是‘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啊!”女生哈哈大笑起来。

有次数学课交作业,交之前和同桌例行“查作业”(就是和同桌对照一下,把错的改正确,但基本上每次都是我改)发现有一道题答案不一样,俩人讨讨论论,最终她改成了我的,交给老师得了“优”。


女生转头看向他,微笑着说:“名牌大学果然名不虚传,我们的与他们的相比差距还真大。你想考哪一所,说说吧,说不定正合我的意愿,到时也许我们就能一起了呢。”他仍一动不动。“你才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啥,你别以为出国上什么名牌大学就能成外国女人,就算成了也难养,是个男人我想都不会养你的。”同桌斜眼看着那女生,头向他倾了倾,脸露出笑。

回到座位,她居然说“以后再也不和你改作业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地下导火线是哪根。

他站了起来,走向门。“哎,是不是呀?哎,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怎么也不礼貌了。”“快上课了,小心点,别迟到了。”他步伐平稳地走出了教室,缓缓地走进办公室。“是你啊!你是来道歉吗?为刚才没认真听课,辜负任课老师的期望?哎呀,没事,以后认真听就行了;任课老师关心你,疼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正是班主任抬头瞟了一眼,低头目光一扫“呀,快上课了,快回去认真听吧。”

记得那时候班级里高个子的都是女生、学习成绩好的都是女生、上课乖乖听课中午乖乖睡觉的也都是女生,那时候好羡慕女生。

“我已经想好我的追求了。我想就尽可能的自由地生活,尽可能的独立地生活,尽可能的简单地生活;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停了一下,“上学绝不是我真正的愿望,我决定辍学。”

和老师有这样的对话:

班主任头快速的抬起,“什么!为什么?你的学习那么不错,好好学,一定能考上好大学的。为什么要辍学?”

(背景省略)

“我意志力差,也可以说我不肯努力,总之我不认为我有再坚持数年的毅力;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要那些我毫无兴趣的,那只会浪费我的生命。”他轻缓的说。

“为啥女生就可以!”

“你想过以后吗?你能保证你不后悔吗?”班主任眉头紧皱,“你家长呢?你不想想他们吗?他们能同意吗?”

“因为她们是女生!”

“我无法肯定我这样做是否会后悔,但我敢肯定我不这样做我一定会后悔的。我宁愿现在就彻底失败甚至毁灭也好,也决不接受因畏惧而不敢尝试。”他声音中途大变。“我的事我做主,他们也无法强逼我。”

当时心里想:哼!为啥我不是女生!

班主任脸上青筋急现,“你说什么!”旁边一老师拉住班主任,附耳低语;一老师忙说:“这事我们会转告你家长的,你就先回去吧。”他打了声招呼,退出了办公室。

后来上了小学,学前班同桌去了别的学校,也就渐渐忘记。

回到了教室,行至位前,“快回答我的问的话吧!再害羞也该准备好了。”“快准备吧!快上课了,你可要好好学。”上课铃响了,女生缓合双唇,低头拿书;同桌一边拿书,一边小声发问:“快,快说,趁老师没来。”。他坐下伸手摸书,低声说:“下课再答。”同桌:“什么,你又拖时间。你别想再这样。”

小学换了很多同桌,有两个一直记得,一男一女。

快下课时,同桌身体微侧,眼睛斜向他。下课铃响了,“快说。”同桌大声道。他侧过身,缓缓的说:“很抱歉,我无法回答,因为你问的我无法确定,我甚至不知我想干什么,我只知道我不···”“你这算什么回答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女生走到附近,靠过来:“你安静会,听他说不行吗?”“算了,我想说一件事。”他继续说。

女生同桌:

“我已经决定退学,或许我们以后无法再见面了,这也算是我们的告别。”

和那个女生家离得很近,每天都会一起上学回家,她家里有一条黑黑瘦瘦的小狗。

“你开出这样的玩笑,是想转移话题吧!别害羞了,承认吧。”同桌笑着说。女生眼眸速变,“你是,是像他说的是开玩笑吧!”

有次一起上学走到半路,她似乎听到什么熟悉声音猛然回头,发现她的狗居然一直跟着我们,她气急败坏地揪住它的脖子拎了起来,对我吼了一句:“你先走!”大有敌乱护友之势。我:“阿?!……哦!”

他接着说:“我认识你们也很高兴。希望你们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再见了。”他直起身,收拾起来。女生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我帮你吧。”同桌头转向女生,“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帮忙应该就够了。”女生回到座位,把脸埋进手臂里,趴在了桌上。

忘记后来怎样,但她伟岸(······)倔强的身躯和被她揪住脖子的可怜小狗的身影我一直记得。

同桌一边帮忙,一边说:“你那时就在下决定吧!我其实也对上学没什么兴趣,每次休息时都是想办法不去想上学的事。我害怕我不上学,我将难以生存,至少生存的很艰难。我不认为我能成为那些强者,我只能像大多数人那样活下去。对上学我只有想办法忍,最少也要应付下去。对于你的选择,我无法反对,但我绝不能像你那样。”他站直身躯,“那就让我为你们开路吧!毕竟我一个人失败,你们也没什么损失。”

男生同桌:

他带着那些对他们没用,对他自己也一样,属于他,是他必须带走的,走了出去。他走至门外,瞟见那辆熟悉的车,停了一下,“看来他们还是来了。算了,我该回去准备了。”

对他有一点很深的印象,他有个“百宝箱”每天都能拿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应儿:

回到家。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锁上了门。他打开包,把没用的分类,分整齐,放在堆放废品的地方。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锁紧门。他拿着纸与笔,在写字台前坐好,铺好纸,拿起了笔。他写的很慢,大多是停了许久才写一下。途中有几次把笔扔下,又捡起来。

今天掏出一个能换日期的印章和印泥,明天翻出一堆古钱币,有次居然从里面拿出一根焊笔,我甚至不会怀疑他是否会整出个煤气罐给我炒份煎蛋。

门向内凹,碰在门框上。“还敢锁门!快开门!快点,不然我强行进去。”他仍拿着笔,举在纸上,坐在写字台前。门颤动起来。“别摇了,我来。”门停止了颤动,靠在门框上。门锁转了几下,门迅速地打开了。一男一女冲了进来。

忘记什么原因,有了一次争吵,忘记什么原因,重归于好。

“你现在说‘去上学’来求饶,我也不饶你。”正是生父咆哮道。“你爸脾气不好,快去上学躲一躲,我说好话拦着他。”正是生母走至中间冲他小声说。“我不去上学。你们说废话,小声说。只要不影响我,我不会管。你们要损害我身体健康,我会先跑,然后报警。”他缓缓地说。“你想跑?我们就先锁上门,看你怎么跑。然后我会让你不敢也不能报警的。”生父大吼。“如果这样,我也不会饶你的;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别让我逃出去。我逃出去一定会报警,你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儿子,你真的不上学?你将来怎么找工作?你现在未成年,又能干什么?”生母连连发问。“我有我的计划。”他把纸放在他们面前,生母接过纸。“这是我们合作协议书。我在能自立生活之前,需要人养活我,我自立后会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具体稍后再谈。你们看完后,同意了就签吧。”“法律规定父母必须抚养子女,子女必须赡养父母。这是义务,你那样是违法的。我们不能同意。”生母接过话说。“法律也有变通。你们不同意也先把这签一下。我欠你们的债你们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商量,签协议,公平,合理。你们不会失望,但你们想讹我,我会找人裁决,公正地。”他缓缓地说,“商量完,签好协议后,我除了欠债与你们在无任何联系。”

后来在一个初中不同班级上学,在校园里偶遇:

生母走到生父面前,把纸拿到他面前。“你写的这些算什么,想让人签,你还是会去学校学学吧!”生父哼了一声。“我的确不会写,但协议是双方的事,想签的话,请你们也帮忙。你们能帮忙指导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写吧!”他轻轻地说。“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计较了。”生父一把拿过笔,趴在桌上,写在纸上。

“哟,小子长高了阿!”

“我从今到自立之间,在你们这的生活都要是消费,干活都要是劳动,必须价格合理地记清楚,要记在账簿里。”他声音平稳地说道。“好,好,好。我们都答应。”生母连连答道,“你说的我们都答应。”生父丢下笔,把纸拿在背后,转过身体把纸放进口袋,迈步迅速走出去。生母紧跟着。他愣了一下,锁上门,拿出一张纸,拿起笔,握好,写了起来。

我抬起头仰视:“是阿,比你高点儿哈哈哈!”

“儿子,吃饭了。”生母走进来,笑对着他,轻轻地说。他愣了一下,拿着一张纸递在生母面前,“这是协议书。请你们签字后,交还给我。”生母眉头皱了一下,“我会给你的。”“我们协议中的消费的价格与劳动的报酬你们想好了吗?”他站起来。“你怎么没说过还有这?”生母道,“哦,你是想增加,不,是改协议吧!协议签订才这么短的时间。不如先前的协议作废,等你想好后再商量。”他愣了一下,“我向你们道歉。刚刚我没说清楚。我错认为说‘价格合理地记清楚’,你们就知道首先要把价格标好。我不了解情况,没经验,请你们帮忙标好。”生母停了一下,“我们会标好,并记好的。你就不用管了。”“那就谢谢了。还有请就从今天记吧。现记数量,总量就等价格商量好后再计算吧。”“我们会记的。先别管这什么了,快去吃饭吧,不然饭就凉了。”“怎么还不过来,在不快点,就别吃了。”一声音大响了起来。“来了,来了。”生母边答应,边把手伸向他。他伸手挡开,“我与你们只是合作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关系,绝没有别的关系。”,走出房间。

不知道是大脑发育了还是每个同桌特点鲜明,初中的每个同桌都记得。

生父与他迎面而过,闪进房间。他坐好,吃了起来。生父母一同走出来,坐在他旁边。他咽下口中食物,“请你们算一下我劳动多少赚的报酬能支付吃饭,住房的消费。”“你刷碗,扫地,应该就差不多了。”生母看着生父,断断续续地说。“那我一后就先刷碗,扫地,剩下的到时再说吧。”他端起了碗。

有个短发女生,有着我很喜欢的慵懒嗓音,笑点很怪,第一天坐在一起她掏出一个仿古本子递给我:

吃完饭,他开始了偿还消费的劳动。看着面前等待处理的碗盘,他愣了一下。“对了,这要怎么办呢。”他转向生母,“请你帮指导一下,如果可以得花,请示范一下。”“你连这都不会,趁早回去上学,别帮倒忙了。”生父站起身。“儿子,我们端碗去厨房。”生母边说边起身。他眉头皱了一下,弯腰,伸手拿起碗盘,走进了厨房。

“以后每天往这上写点东西!”

劳动过后,他回到房间,锁上门,继续写了起来。太阳缓缓落了下去,天空渐渐黑了,房间内也暗了起来。他边写字,边伸手打开灯。“儿子,已经很晚了,快睡吧。”生母走进来。他眉头皱起,“难道你不知道,进门要先敲门,不能随便就进出吗。”“但协议中只说让你住,没说这些。”他愣住了。“儿子,不写就快睡吧。”生母接着说。“请叫我名字。”“你就是我儿子,我就这样叫,这是我的权利。”“睡觉是我的事,我想睡时就会睡的。谢谢你的提醒。没事就请回去吧。”他低下头,继续写了起来。生母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时断时续的写字声。

“阿?!九阴真经?!”

他停了许久,在纸上写下字,标点。他放下笔与纸。他不时停住,又是许久才进如睡眠。

“你写字好看!”

清晨,阳光斜照进房间,照在他身上。他睁开双眼,直起身,拿起纸,眼神在纸上移动着。他拿起笔,时不时在纸上划着。

“哦……”

他穿好衣服,拿着纸与笔走出房间。生父母正在客厅小声交谈。他走至跟前,生母抬头一瞟,眼盯着他,伸手轻推生父一下,“儿子,有事吗?”他伸出手把纸与笔递给他们,“这是我写的。请帮我看一下哪里写的不好,提提意见,改改。”生父转过头,瞟了一眼,“这算什么,这么涂涂抹抹,能让人看吗!”“我们都不会改,要不我让别人帮忙吧。”生母拿过纸,“你去网上看看也许能有办法改的更好。”他愣住了。“请让我再想一下。”“哼!即使是找教授教你写,也写不好。上网,你就乱抄吧。你趁早回去上学,不然等你后悔是你就完了。”生父大声说。“也许会这样吧。”他轻轻地说。···

忘记了我写过什么,总之那个本子最后已经被翻得掉了页。

“我想用你们的电脑上网,请你们同意。”他停了一会,走向他们。“你想用就用吧。”生母转身,走到电脑旁,迅速打开电脑。“你,写不好的。”生父斜眼看着他。他缓缓地坐下,眼睛看着屏幕,伸手边摸边点着鼠标,不时用手敲打键盘。字一个个缓缓出现又迅速消失;网页一页页迅速打开又迅速关掉。生母靠到生父身旁。两人低声交谈起来。

每天早晨俩人的对话:

“你写的不会有人懂,更不会有人写。你大学都没上,更是什么也不会写出来。”生父大声说,“你的什么可笑的计划是一点谱都不靠。”生父大步走出去。“听说很多人都喜欢看小说。你不如查查吧!我去找人帮忙。”生母轻轻地走出去。他愣住了。···

“诶,!同桌!作业快借我!”

“儿子,该吃饭了。”生母走到他身旁,瞟一眼屏幕,“看小说,不仅要看批判现实小说,还要看其他的小说,才能不使知识单一,也才能更好提高文学艺术,才能更吸引人阅读;你也才能有兴趣看更长的时间。看小说看累了,也要玩会别的,休息一下。你就先不干活了,这才是正事。”他站起身,眼睛仍看着屏幕,腿缓缓向后移。“儿子,正事要紧。我给你端饭,你不要耽误时间,抓紧时间看。”···

“我也没做!留啥了?”

他坐在电脑前许久,直至半夜,他才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在床上。···

还有个非主流的,每天拿着镜子梳理着长长刘海,手臂上一个男朋友名字缩写的纹身。

终于,生母发现他不仅看小说,还玩起以前经常玩的游戏。“儿子,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成功了吗?”“别烦我,没看见我正玩着呢。”他一边迅速的敲着键盘一边说。生母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转过头,走出去。···

前段时间加了微信,第一句话就是一大长篇的关于她的指甲油店balabala,翻了翻她的朋友圈,除了推销就是45°的自拍,我选择了心平气和地将之屏蔽。

早上,他像往常一样,走出房门。生母一下拉着他,他伸着手向后退,生母拽紧他,扯到一人跟前,“作家先生,这就是写那些的我的儿子。”他转头一瞟,脚向后移,生母把手伸向他,“小朋友,你能不能抽时间跟我谈下你的理想。”他盯着作家看了一会,坐下了。

还是那句话,异路人终究不是一路,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我发表过几篇文章,也算是有点经验。”作家拿出纸,“你写的这些应该说是与主流不同也就是非主流,先不说你写的对不对。我想这些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不熟悉,我也不知道怎么改。这想让人了解,让人接受应该也非常不容易。当然了,你努力,也是还有希望成功的。还有做事前最好要先想清楚。你也经过这么多天的尝试,现在好好想一下你能做到,实现你的理想吗?”“儿子,你的理想人作家都说太难了,你也只是平凡人,是实现不了的。你换一能行的通的吧!”生母靠近他小声说。“你在家整天看小说,玩游戏,就像以前从学校回来一样,不干正经事。那天以后,你还写过什么吗?你这样怎能实现你的什么理想。”生父大声吼。他小声说,“我是做错了,可是,这你们也···”生父接着咆哮,“你这样都能实现你的什么理想的话,我还能主宰世界呢。你一点都不行,什么不靠谱的理想更是不可能实现的,像点正常人吧!”他愣住了。

和初中的女班长也在一张桌子上学过习,一天她和一个女生争吵,那个女生找来几个社会大金链在班级门口闹,语文老师迅速锁上了门。

他拿过纸,走近垃圾桶,把纸扔进去,缓缓地,“那些协议,你们也扔进去吧!”停在那许久。

她淡定地拿出诺基亚,拨了电话:

从此至死,(他也许未曾忘记那些思想。)他肯定未再有过任何与那相关的任何举动。

“妈,马三儿来我班闹来了。”

“……”

“嗯,快点吧,我还上课呢。”

“……”

“老师,不好意思阿,你接着上课吧!”

当时还没有拼爹这个词,当时想:艾玛,她妈是嘎哈的?!社会紧身衣能摆平吗?!

后来门外没声音了,真就摆平了。

不只一次提过我的高中生活,虽然班主任有些缺点,但我的几任同桌还是完美的。

第一任同桌是个高高胖胖的男生,疯狂迷恋郭敬明,忘记当初是不是他极力推荐我看小时代小说,总之看完了。

我第一本看的小说是达芬奇密码,看完发现两本书的内容我是都接受的,从那开始我就总纠结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查查我人格分裂是不是到了晚期(······)。

后来分了文理,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地选择了文科,始终理解不了因为父母反对而选择理科而又抱怨的人。

忘记了分完文理的第一任同桌,是高中的英语课代表么?

那就先说他吧。

凭借一句“Oh,my mobilephone,靠!” 火遍全班。

第二任也忘记,是不是那个最淡定的学霸?我很喜欢他的生活态度:

不动声色地解决所有问题,不论是学习还是日常。

后来分小组学习,一个不算同桌的同桌想提一下,每天都在听权志龙,写着谐音歌词,硬币一般大的眼睛,是个潮流美女。

记得有天闲玩,她给移动发“我爱你”,移动回复各种温情,我发“我爱你”居然临毕业都没有回,这也成了组内一个梗。

后来几任有些忘记,最后一任印象最深刻。

长得很高很壮、智商高得惊人、数学天才、运动细胞发达、白白净净爱笑爱羞涩,这还是不全的评价,很完美!但是很爱困,俩人从来都是在对方发困时候用力猛推,每次看见他身体一抖也是有趣。

如果我是女生应该会喜欢上他吧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到大学,座位不再固定,正在发困但被点名回答问题同时找不到讲到哪里的时候会想起上课发困有人吓你的时候,但如今更多

时候是停止发困脑子清醒的时候已经下课。

现在想想,似乎从没和哪个同桌画过一条三八线,也算个遗憾吧。

从此应该不会再有同桌。

很多时候回忆一个人一群人,回忆我的同桌们并不是想见到TA,而是因为同桌成了一个童年学生时期的一个标志,是在回忆童年时期的学生生涯。

那时珍惜每一页的用那时眼中神圣的红笔写下的“优”或“良”;

那时把迟到作为奇耻大辱;

那时不戴红领巾不戴名签校徽就认为自己不是个学生,谁的红领巾多谁最牛;

那时每天上午做雏鹰起飞体操下午听着温柔女声的“眼保健操现在开始……”做眼保健操;

那时成绩第一绝对是受欢迎的;

……

巧的是现在又在放老狼的《同桌的你》,高晓松写这首歌的时候应该也回想了我刚刚想过的吧。

总觉得有句歌词要改: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

应该是:“你从前总是很霸气,问我要半块橡皮”,这应该是每个男生的学生生活的写照之一。

再听不见也说不出“诶!同桌!作业快借我!”但以后会有“诶,张哥,前天的表格借我看下呗!”、“诶,亲爱的,周末去钓鱼吧!”等等……

每个人在每个时候都需要一种陪伴,即使习惯了独处,那也算一种自己和自己的陪伴。

希望所有人找到值得陪伴的人,找到愿意陪伴自己的内心的自己。

祝幸福祝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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